征鳳記

我的中學年代

 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八日(星期六),隊長馮啟恩約了我們在東涌地鐵站等候他,準備登上鳳凰山。我深知這次登山活動是我們GNU(綠色自然聯盟)這個環保團體非常重視及策劃已久的活動,所以當時我也帶著一份非常沉重的心情來迎接這份挑戰。

  我還記得隊長約了我們深夜十一時在地鐵站內等候,為何現在已經十二時正了,他還未到。「難道他失約?」我心正在想。今次真的被他氣壞了。於是我便拿起電話向她問個究竟。「我很快便到了,很快便到了,別著急!」隊長說道。於是我便在東涌逛遊一番,還發現了三個我不熟悉的隊員無奈地坐著等候。
十二時三十分,我們看見了我們所期待的隊長拿著一袋二袋的東西步出閘口,非常吃力。他身旁還有「上校」林南隆和梁浩俊協助他。結果,我潘其生、麥家鋒、范駿宏、方志禧和他們一行七個人浩浩蕩蕩地向鳳凰山進發。

  「鳳凰山高九百三十四米,山勢險峻,危崖處處,峰頂一分為二,主峰為鳳,副峰為凰…..」隊長在乘搭的士期間向我們分析。良久,終於到了伯公坳,伯公坳是登鳳凰山的第一步,亦象徵了我們就要開始挑戰這個香港第二高峰。但是,天公好像不造美,還下起陣陣微雨來,慘了……我們沒有帶備雨傘,隊長還表示再下大一些雨,我們還要被迫地取消這次行程! 隊友們希望可以登上鳳凰山,所以便立即加緊腳步登山去。

  終於踏進了登鳳凰山的梯級了,我第二個拿著那個沉著的水袋向前衝……過了一句鐘不夠,我們便到了南天門,南天門是可以給我們休息的一個好地方。於是我們便決定在這堨薿坐@會,發現像我們一起登山的人也有很多,有些還在這兒紮營開餐呢! 休息片刻後,我們又再踏上了登山的旅途,沉重的水袋現在給了另外一個隊員搬運,我心想如果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分工合作群策群力便好了! 這時,有一名體型比較矮小的隊員體力不支坐在地上,不停地叫喊著「我不行了,不要理會我! 你們走吧!」聽罷我們便商量事態的嚴重性,稍後我們決定用三個隊員伴著他,還不斷用對講機保持聯絡。這時我們的隊形分成了前、中、後三隊,體力好的就行前面,不好的就在後面,而我就在中間那隊。

  「大家就在前面聚集!」隊長在對講機中說著,眾人也不知究竟。當我想問隊長何以這麼做之際,隊長便嚴肅地向某處指了一指說: 「當日就在這堙A我們兩個奮不顧身的救人英雄就在這堙K…駕直昇機在這媦眺握F,不幸殉職……」聽罷,我們對他們的死非常難過,並且十分尊重地向他們致最高的禮,以表心意!

  再次出發了,也是攀上了鳳凰山的中段,這時我們開始可以看到了峰頂了,心堬@不興奮起來。行行重行行,又行了一段長的旅程,沿途境色真是令人目不暇給的。我們可以看到了青馬大橋,東涌市中心及香港國際機場的夜景,有些隊員不禁地拿起相機拍攝,而我也不禁放下腳步欣賞這上天給我們世人的禮物!

  差不多到頂峰了,我和一個身體魁梧的隊友躊躇滿志地進發,他拿著水袋,一步一步地前進,而我就在他背後拿著電筒幫他照明,鳳凰山末段的路真的非常難行,石級高低不平,陡峭非常,不小心便會令人跌倒,危險非常!

  再踏上征途了,在前面隊伍的人在對講機中告訴我們已經到達了鳳凰山山頂,現在休息一下,之後便開席煮飯。聽到此消息的同時,我和背著水袋的隊友還差少許的路便到達峰頂,可能是水袋太重,或者是他個性急躁,他踏錯步伐,全身向後跌個正著。幸運的是我恰好在其背後幫他照明,他跌在我的身體正著,他的體重加上離心力,正在挑戰我的臂力和忍耐力! 實在太重了,我迫不得已地踏後幾步,我真的想放棄,若放棄了,那我的隊員便會後腦著地,後果不堪設想! 於是我便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向前推,用盡了我以前也不曾用過的力度推向他! 最後,我成功地穩固了他的立腳點,他亦連忙向我道謝,而我就疲倦不堪了。幸運的是原來我們再行多十數步便到達了峰頂。到達峰頂後,我們便和一早已到步的前鋒會合,他們就是我們有精英海豹隊成員之稱的馮啟恩與麥家鋒了。

  過了一會兒,後方隊員亦到達了,我們便立即把行裝?下,開爐煮食,雖然不是一頓豐富的大餐,但吃下還是心感滿足的,津津有味。雖然山頂寒風洌洌,但我們各個都穿著足夠的禦寒衣物,迎接日出。周遭的人也分別地登上山頂觀賞日出,細小的山頂空地忽然地熱鬧起來。我便躺在地蓆上觀賞星空,繁星點綴,皎潔月亮,頓時令我細味當年,感慨非常。

  「嘩! 出來了!」突然的一聲,令我驚覺到太陽終於出來了。我看了一看,金色的太陽就在我的眼前,它慢慢地由沉實的橙紅色轉變為燦爛的金色,美麗非常。有如「鹹蛋黃」的太陽漸漸的升上半空,再逐漸地變為刺眼的金色,不能再觀望了。不過隊長已經將那「鹹蛋黃」攝下,還放在GNU的網址上。過了一會,我們便帶著興奮及疲勞的心情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記憶的鳳凰山,往昂平高原方向離去。


潘其生 二零零四年五月六日